日本关西行记-3.--大阪印象

由于外子开会是在京都，所以我们计划头尾3个晚上住大阪，中间5个晚上住京都，游玩以京都为主。在大阪我们去了大阪城、梅田友都八喜、梅田蓝天大厦、黑门市场、上方浮世绘馆和心斋桥等处。

在JR大阪车站附近的居酒屋，是这次日本之行最令人惊喜的饭店。我们从新梅田城欣赏好大阪夜景后，早已饥肠咕咕了，往梅田友都八喜方向走时，在路边随便找一店就进去了，进了门，才发现是间很不错的一家居酒屋，都是当地日本人下班之后来喝喝老酒，吃点下酒菜，倒是让人满心欢喜。

在门口看到他们的照片有生鱼片，和店里的老太太笔划不清，就拉了一个到外面去看照片；看到一旁的女士喝的酒不错，我就问她喝的是菜单上的哪个，她点给我看后，我们也依样画葫芦点了同样的，原来是梅酒加soda，酒味很淡，爽口怡人。刚到日本在问路时，外子就说我“胆子够大，英文够好”，前一句还马马虎虎，后一句基本是嘈矶矶了。不过我觉得在外国要想办法解决问题，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问啊，瞎问带笔划，基本总是可以的，想想看人和猫咪都可以款款深情，人和人还有什么难呢？

这是外子对此居酒屋的记录：“傳統日式風格的小店，我們不會日文，跟店家講英文也必須比手畫腳，不過食物不錯（就是有點太鹹），酒好喝，價格也便宜，更重要的是我們跟許多日本上班族擠在一起，度過了一段 "非觀光客" 的愉快時光。”

连接梅田蓝天大厦双塔的空中庭院展望台，是去大阪一定不能错过的好地方，360度全方位欣赏大阪，我们是在黄昏之前到的，看到了白天时、黄昏时和夜色中不同的大阪，只有一个字：美，尤其是入夜后，璀璨的夜景，让人流连忘返，久久不愿离去，看了又看。那天因为预报有雷电，故未开放室外露台，但当我们要走的时候，外子忽然发现露台已开放了，我们连忙上去，回廊地面铺着的蓄光石，仿佛夜色中闪耀着星光，少了一层玻璃，近距离欣赏到原汁原味的大阪，不由人不赞叹！所以，如果你去大阪，一定一定要去新梅田的空中庭院展望台。

看好夜景，先别急着离开，坐电梯到地下一楼的“瀧见小路”走一走，那里重现的是昭和初期街道景象，颇有点古朴的味道，也是宵夜的好去处。

黑门市场，日本人的小菜场，宽敞干净，和京都的锦市场风格迥异，后者已略带点艺术观光气息了，而前者纯粹是庶民市场。我们在一家叫黑门富士水产的店吃了章鱼烧和海鲜汤当中饭，在隔壁的超市买了大桃子和“宫内厅献上品”的大柿子，日文看不懂，自己瞎理解为进贡的柿子。作为游客，中午时分提着4个大水果，下午还要逛街，岂不是很麻烦？

逛好黑门市场后，下午我们先去的是法善寺小巷前的上方浮世绘馆，到了那里我急着要上厕所，摸到3楼的厕所，门却打不开，也没有人，只好跑到4楼，见有一和服女子坐在塌塌米上，就和她说，我都不记得她是否听懂，总之，她陪我到了3楼厕所门口，帮我打开了门，救了我的急。一会外子看好1楼2楼后也到了3楼，待我出来后，看看没有其他参观者，还有长椅可以休息，那么就大块朵颐我们的大桃子和大柿子了，吃得舔嘴得脑，一旁正好是厕所的洗手处，有水可以洗手。吃罢去4楼参观，又见到那和服女子，她自我介绍，原来是一位女書家聲楓，哎呀，真是馋过馋过，让一位女画家帮我开厕所的门。

大阪的标志应该是丰成秀吉（我们教科书里称之为倭寇的那个）大阪城了，我们去了2次天守阁，因为恰逢天守阁重建80年，晚上有灯光装饰，开灯那天是我们离开日本的前夕，正巧赶上。第一去是白天，我们找到一处拍天守阁的绝佳位子，在一旁的西之丸庭园，穿过一片杂草地，在护城河旁，有台阶处，那里拍天守阁特别漂亮。西之丸是我去的第一个日本庭园，很美，如果樱花盛开，那一定更是美不胜收了。只是日本的庭园，多少有点人工的痕迹，就好像精心装扮的美人，少了那么一点点的“天然去雕饰”，虽说很多时候比天然美女还美。

大阪，不得不提的是心斋桥，远在江户时代这里已是大阪市民主要的购物圈，现在更是繁华富贵之乡。聚集了众多的百货公司与名牌专卖店，人潮汹涌，热闹非凡。人流之密集连上海的南京路都无法相比。也不过600米的长度，但商家多得数不清，只叹时间不够，急得我双脚跳。

日本关西行记-2.-- 日本初接触

游览途中很多时候需要问路，日本人都很热心，笔划着，有的还特意从店内出来，陪我们走上一小段路，以方便告诉我们如何走，不免让人感动。只是日本人的英文实在太差，大部分是一个字也不会讲，极少数的能蹦出几个英文单词，可以讲完整句子的只有几位，讲的最好的是在梅田友都八喜买照相机时的营业员，很流利的英文，他居然叫我Mandam！我爸爸80年代到日本出差住了2个月，他和我说日本人大部分都可以用英文交流，尤其是老年人，但奇怪了，现在的老的小的，英文都不灵光了。

外文不灵，不过日本有一个是很灵的，就是免治马桶（这是台湾用语，大陆不知如何翻译？），热乎乎的坐垫，用后可喷水洗净，真是舒服，我超级喜欢。十几年前，在B&Q工作时，有个供应商说他们家的马桶是“可以喷水的”，当时我们还都笑话他，讲要喷水干吗？真是井底之蛙，用过你才知道有多好。现在上海也在推广免治马桶，的确是好。日本的厕所都有消毒液，自己喷在卷筒纸上擦一下坐垫，这个比上海常见的垫纸要干净许多了,他们的卷筒纸都是单张,颜色偏暗的,我们用惯的纯白色的,其实是添加了很多化学成分，并不好。

日本酒店的浴室很小，但设计的简洁明亮，只有浴缸没有淋浴房。如果空间小，装浴缸比淋浴房好，淋浴房有门，等于把狭小的空间一隔二，更显局促，而浴缸的上方是空的，视觉上就宽畅多了。在上海家里我是顶爱泡澡的，淋浴只是洗澡，泡澡则是享受。我住酒店很少泡澡，总觉得浴缸不干净。但是看到日本的浴缸又大又深，擦得闪闪亮，就毫不犹豫地跳进去泡了半天，沐浴产品都是SHIEIDO。

日本不单厕所干净，纸钞也干净得不得了，一开始外子给我在台湾换的日币，我看都是全新的，也没在意，心想大概是银行换钱时正好新钞吧，但在日本几天之后就发现，日本的纸币都是这样的，几乎都是九成九新，他们真是一个爱干净的民族，有一次我图方便，把一张千元纸币折叠放在零钱包里，待要用的时候，我都不好意思递出去，他们的钱根本没有折叠的痕迹，我还折了2折！

以往对日本人的印象来自影视，总觉得他们礼貌殷勤得很，这趟东洋之行才发现，没有那么殷勤么。在上海飞大阪的飞机上的空勤态度也很普通，我经过头等舱时看到一个人在椅子上脱袜子，空服也没讲。在日本期间接触到的饭店，商店等各种场所的服务人员，都很一般的态度，这样比较自然，太过殷勤也吓人势势。

我一直以为礼貌要来自内心，而不是为礼貌而礼貌，为了表现自己是有礼貌而做出来的礼貌，会让人感到不自然。在公共场合完全可以用正的声音讲话（高分贝喧哗当然不对），但如果只是为了表示我们是有礼貌的而刻意压低了声音做耳语状，很多时候会让我觉得我用正常声音讲话都像个野蛮人，但在日本我没有这种感觉，让我感到很自在，他们用自然的分贝讲话，不做作。在等地铁的时候松散地站着，门开了就快步鱼贯而入，而不是刻意慢慢地进入，不用抢，正常的走路，这样的社会才正常。行笔至此，想起了杨绛讲的“婢学夫人”，日本已到了“夫人”阶段，所以一切都已很自然了。

日本是个岛国，弹丸之地，想当然地以为环境会很局促，其实不然，他们的市政规划得很气派，街道宽敞，建筑的格局也大气，外墙干干净净。主要的商业街道，如大阪的心斋桥、京都的河原町一带，人行道上约2层楼的位子，搭了不影响采光的上倾15度的白色顶棚，既可以遮阳挡雨，又不影响行人的视觉，给逛街购物者提供了便利与舒适。日本人不容易，一个战败国，短短几十年的光景，发展的如此进步，真是令人佩服。

日本关西行记-1.-- 初抵大阪

日本开放中国人赴日旅行也有好几年了，周围也不少的朋友都有去过日本，很多上海小人大概从小受欧美文化的熏陶,因此染上了古怪的怀乡病，永远不属于我们的西方文明，却让人那么迷恋。对西洋自是兴趣浓浓,相比之下对东洋倒不是特别在意。

今年8月因为外子要赴日本京都参加2011亚洲词典学会（Asian Association for Lexicography 2011）的缘故，妻随夫行去日本一游。这是我的第一次出国，他带我去的。这9天的关西之行,让我深深地迷上了日本,尤其，京都是这样的令人沉醉。只是出发前没有好好规划行程，以至浪费了许多的时间，好多地方都没来得及去。

细想起来，日本会让我们喜欢，原也在情理之中，实际上我们很早就哈日了，还记得小时侯风靡一时的日剧吗？《龙子太郎》《姿三四郎》《阿童木》《一休》《花仙子》；山口百惠大岛茂的《血疑》三步曲，还有《追捕》《望乡》《幸福的黄手帕》，还有栗原小卷的《生死恋》《三口之家》，还有《排球女将》，太多了，星星点点的种子那时就已悄然埋下，现在正是开花结果的时日。

好了，言归正传，我是在台北办的签证，很方便，2个礼拜的时间而已，但台湾人更方便，都不需要签证，直接可以入境日本。现在的最新消息是大约在明年，美国也将成为台湾人可以免签证的国家。什么时候我们的中国护照也可以在世界自由的驰骋，那将是中国人真正的自信与自尊来临的时刻。

8月20日下午，我在上海浦东机场、外子在台北桃园机场各自搭乘日航班机飞赴大阪。日航的飞机餐是我吃过的最考究，竟然有整片的三文鱼！这是外子关于日航餐的记录：“日航的餐點真是棒，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飛機餐。我關西來回搭的都是日航，從大阪到台北，經濟艙的晚餐豐盛得讓我大開眼界，餐台差點擺不下。主菜是：炸蝦、漢堡牛肉餅、義大利通心粉沙拉、德式香腸、炒雞蛋、蔬菜拌飯、味噌湯。配菜是：醃漬鮭魚沙拉、日本風柚子醬油沙拉汁。甜點是布丁、水果，飲料我们選了两小瓶法國白葡萄酒。每種東西量都不多，但不止讓人覺得豐盛，連擺設都很講究，活像個藝術品。”

航班准点抵达大阪的关西机场，在坐驳车时望着窗外的景致，没有是外国的感觉，世界越来越相似吧？尤其在机场周围。在海关，小别数日的我们夫妻俩相见，他已填好我们的入境资料，排队过海关，喏大的海关柜台一字派开，国民通关的柜台有好多个，外国人通关的柜台只有一个，礼遇国民放在第一位，这是否也是国力强大之后不再盲目崇洋的一种表现呢？我们排了很久的队才顺利通关。

在海关耽误了许多时间，以至我坐的那班行李都提走了，我们在取行李的扶梯途中，我就看到我的两大件行李正由一位日航小姐提着，连忙快步走下扶梯，唤住她说是我们的行李，如果她拿回柜台，我们还得多走一次，还算运气好。

出了海关，外子说直接坐出租车去大阪天满桥的酒店，拖着行李到了外面，一时却也没发现出租车站，我不知怎么忽然想起：日本的出租车好像很贵的，我们也不知道到天满桥桥要多久，说不定要花一大笔钱呢，于是贤妻我建议先到咨询台问一下，看有没有没机场的shuttle bus？找到咨询台，小姐一听taxi马上说very very expensive!由于shuttle bus还要等近一个小时，在她的建议下，我们搭JR铁路到天王寺，再转地铁谷町线就可以到我们的酒店了。

一路上真够狼狈的，主要是我的行李带的太多了，因为要回台湾，所以我是大包小包，不算我身上的包，还有4件行李，加上外子台湾带来的一个行李箱，共5件行李，当我们在天王寺转地铁时要走好长好长一大段路，他很辛苦，重的大的行李都是他在拖和提，汗流浃背，还要不断地问路，日本人一定纳闷两人来旅游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行李？

经过近2个小时的奔波，晚上6点多总算到了早就定好的京阪天满桥饭店，小小巧巧的一个房间，窗外的景色不错。当晚就去对面的City Mall的海幸屋吃生鱼片，我最喜欢吃三文鱼，还喝了味噌汤，以前我不爱喝味噌汤的，不喜欢那股味，但日本的好喝，我喜欢！很多时候“橘越淮而为枳”，特色还是要到当地品尝。除了味噌汤，另一个之前也兴趣乏乏的抹茶，待我吃过京都衹園茶寮都路里的抹茶冰淇淋后，却是爱得不得了啦！此话慢慢再讲。

吃好饭回酒店，一路上还是没觉得已是在外国了，大阪的街道和上海很相仿，只是更干净，人很少，车是靠左行的，路边的出租车司机马夹领带很得体，让我一开始误以为是五星级酒店的接客车。一天下来很是劳碌，早点休息，明天再好好认识一下大阪吧。

精彩一百 国宝总动员

上海的博物馆美术早已免费开放了，台湾的馆院还是依旧要收费的。

还好台北故宫每周六晚上开放2个小时的免费时间，10月1日晚趁免费时段去故宫看了“精彩一百国宝总动员”的特展，隔了一层玻璃，里面就是唐明皇，就是宋徽宗，就是苏东坡的原件，多么的不可思议，千百年前历史里的人物，他们的手曾经在这尚未泛黄的纸上书写着，或许当时一旁作伴的就是杨贵妃，就是...，就是朝云。隔了千百年的红尘，此刻，他们和我只隔了薄薄的一层玻璃。

上博的书画馆也是幽暗的灯光，待你走进一副作品时，那幅字画上面的灯光就会变明亮，让你可以清晰地观赏，这点做得很好。台北的倒没有，很多时候看不太真切，因为许多原画历经岁月的沧桑，颜色已旧，粗看就是墨团团。

去年在台北故宫买了一幅范宽的《溪山行旅图》复制品送给爸爸，他说都是墨团团，的确是和黑乎乎的一团，看不清楚。他说他去台北故宫时，要和他们提个意见：建议在按保存到现在的作品复制一幅的同时，请书画专家研究出当时作品颜色正艳时的样子，也复制一幅，看看哪种更受人欢迎？想法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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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水河畔的「有河book」

知道淡水河畔的「有河book」，是在张曼娟的微博http://weibo.com/profile.php?uid=1549318545&page=5上看到：“據說這是全台北最美的書店。一整條大河在門前，滿架排列整齊的書靜靜靠牆站著。我在這兒吃一塊幸福欲淚的芒果乳酪蛋糕，寫一篇短稿，看貓在陽台散步。彷彿是個可以無限延長的下午。”

这样的文字，这样的照片， 如何会不喜欢呢？ 中秋节的前一天带着向往的心情去了淡水河畔的「有河book」。

节日里的淡水老街，热闹得更是摩肩接踵， 「有河book」不太好寻， 爬上只容一人的窄窄楼梯， 推门而入，一个小小的书店就在眼前。 有点惊喜， 有点期盼地张望着：不大的空间， 好几排的书架， 还有4-5只大肥猫，2-3张小咖啡桌， 相比室内的狭小， 户外的露台越发显得宽敞， 外面就是淡水河。

柜台后的中年男士不知是老板还是店员， 不苟言笑说：“占一个位子就要点一杯饮料。” 一杯拿铁， 一杯黑麦汁，在靠窗的桌子上坐下， 拿了一本李黎的新书放在桌角， 中年男士过来说：“我们是书店， 书是要卖的， 不要弄脏。”书店里到处写着：尊重猫权，猫不喜欢就不要逗之类的话， 话是没错， 只是静悄悄的店， 不苟言笑的男士，不叫唤的猫咪，周遭的静嗫气氛令人话也不敢讲气也不敢喘，好像大象进了瓷器店。还好马上我们就转移到外面的露台， 大大的吸了口气， 至少在外面可以用正常的声音讲话。

眼前就是美丽的淡水河畔， 坐看夕阳慢慢地沉入淡水河出海口，外面的海就是台灣海峽。

你的黄金时代在哪里?

今天边吃早餐边翻着《联合报》的电影广告版， 说有什么好电影吗？就看到了伍迪·艾伦的新作《午夜巴黎》， 作为他的铁杆粉丝， 我还从没在大银幕中看过他的片子呢，之前看的都是碟片，这次有新片上映， 当然要去一睹为快！

晚上早早吃了饭， 去信义威秀买票， 花旗信用卡第2张半价， 花372台币买了2张票合人民币83元。

电影一开场就是令人目不暇接的巴黎风光， 有一个画面是大片大片的老城屋顶， 很是喜欢。

在罗丹的《思考者》前， 有一个解说员，先看到她的侧面， 就深深地被吸引， 不由暗想这个小脚色怎么气质这么好？ 看了几秒之后， 才回过神了， 原来她是法国第一夫人布吕尼·萨科齐， 真正的大脚色。

影片在现实与过去中不断地穿梭， 回到过去的“美好时代”是很多人的迷恋， 如果有时光隧道任意驰骋， 那我们会像电影中的Adriana 一样留在她向往的“黄金时代”? 还是像男主人公一样回到现实? 或是像那个倒霉的私家侦探误入宫廷被砍头？

夏日读《天香》

王安忆是我喜欢的作家，当代海上文坛女作家中最有成就的，不是之一。她长久未有新作，因而此次《天香》的出版着实令人期盼，台湾版的今年3月就出版了，大陆的倒晚了好几个月才面市。

晚上，躺在床上看书是一件称心的事，读到一本好书更是心底的花也要开了，渴望一口气看完，又盼着不要那么快就看完，好让快乐长一点。实际上这样的书已越来越少了。

用3个晚上看了《天香》，就一部小说而言, 是乏味的，内容很多，人物众多，平铺直叙，前一段写到要提亲，下一段连孩子都生好了，更像是一部连续剧的大纲。为了写顾绣的历史，或许可以写成"纪录片"（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恰当的字，只好借用一下电视的说法。），写成小说就不好看了, "好看"对是小说而言是相当重要的。
 

书中有些用语好像来自《红楼梦》的风格，恍惚间仿佛在看明朝的《红楼梦》，还有一些较生僻或较古的词汇，也没有注释，我根本看不懂。

书中提到天主教的篇幅不少，但所用语言大多是来自基督教的，虽然都是基督宗教，如果可以按照天主教的习惯用语则更为妥贴吧？这个问题在很多的文章中都存在，其实作者只好稍微细心一点就可以。

月亮湾看世泳赛

7/21 去浦东的东方运动中心, 观看第14届国际泳联世界锦标赛, 我们看的是项目是女子十米跳水预赛和半决赛，这是我第一次看现场的国际比赛，对面就是黄浦江，很是凉风习习。  
中国队的胡亚丹真是后生可畏，最后一跳近乎完美，七个裁判六个打10分，她看上去就13岁的模样，真是小。

大连游记

有些地方, 一去就喜欢, 就在想什么时候可以再来? 比如: 杭州，香港，广州，庐山，青岛...

原来我以为大连也是这样, 去年夏天的青岛让我流连不已, 今年的大连却没有期待中的期望。

坐春秋早班的廉价航班，一大早机场人倒也不少，看到有人带了一大盆茉莉花在办登机。柜台前挤满了人，安安静静的排队，礼貌固然是有的，但有时热热闹闹更有人气，更有生活的味道，虽然很多人嫌中国人的喧哗，然而，现在我倒是更喜欢国人的嘈杂，有一种接地气的真实感。我们是为自己而生活，不是为所谓的礼貌而做给别人看。

到大连周水子机场，天气真是凉快，穿T-shirt有点冷，到酒店休息一会，就去著名的中山广场，那里有8幢日本时代的老建筑，都有着不错的外观，我们特意进了大连宾馆参观，原为建于1909年的日本大和旅馆，大堂富丽堂皇，2楼的咖啡厅有个阳台，面对中山广场，veiw是一等一的美，后来我们搬到这里住了一晚，建筑是超级漂亮，只是...外部漂亮... 这么好的底子， 如果由外国人来管理，不会逊于外滩华尔道夫。

大连最有名的是老式的有轨电车：铜铃，汽笛，木长椅，还有帅帅的司机小伙。坐在司机后面洒满夕阳的长椅上，想到的是：年轻的杨绛，在南京路的有轨电车上坐过站，一声“哎呀”，司机特意在永安公司前为她开门... 好像看到穿了旗袍的她倚靠在车厢里的身姿... 而现在她已是百岁的大家了，在她生日前夕，坐在她曾经的有轨电车上，想起她的风华岁月，虽然她根本不可能看到我的文字，但能和她生活在同一个时代，确实已让我感到幸福。

有轨电车前后都有驾驶台，便于调头。车头是司机，车尾是随车小姐，当2辆车相近时，我们车的司机和前面车的随车小姐近在咫尺，只隔2层玻璃，前头一辆车的随车小姐一路上不时地回头和我们车的帅司机又是招手又是讲话。忽然，车堵住了，司机小伙躺在车厢的长椅上，前头一辆车的随车小姐大声地喊他，还递了一个面包给他吃...年轻真好...

到大连一定要看海，我是最喜欢海边了，到大连第三天终于看到海了。从星海广场走到金沙滩，大连没有青岛美，海边的厕所真脏，之前我以为大连是个又美又干净的城市，这两天逛了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大连的沙滩小石头很多，躺在沙滩上：海水，海浪，海风，海鸥，沙滩，好舒服，有人在游泳，好羡慕，我也想在海里游泳。

大连的大连商场是个意外的惊喜，传统的副食品商场，重新改装的柜台式，比超市要吸引人多了，其中的珍洋烤鱼真是好得没话，第一去看到那么有好多人排队，就问2个小青年，这个烤鱼是不是很好吃，那男孩子说：“再没有比这更好吃的了！”买了一吃，果真好吃，最重要的是不要塑封，一塑封抽空气抽水分，就会变硬，一变硬口感就不好。

《上海人在台灣》：我在香港《明報》的文章

今天香港的《明报》有我的一篇文章：《上海人在台湾》:
http://life.mingpao.com/cfm/dailynews3.cfm?File=20110629/nclvx001/vx001b.txt

世紀．兩人．兩岸：上海人在台灣

2011 年 6 月 29 日

【明報專訊】編按：台灣要開放大陸自由行了，來往兩岸的人將愈來愈多。不過，其實早已有一類「內地新娘」移居台灣，在寶島與丈夫生活；她們受過高等教育，在台灣感受另一華語世界的文化，別有體會。

去年的六月，時值初夏，我離開了出生和成長的上海，來到一個陌生卻讓人充滿期待的島嶼，只是因為愛，轉眼間已是一年。這一年間，淚水與歡笑一同走過，縱然對上海有著百般的眷戀，對家人有著萬般的牽掛，但我知道，這裏已是我的家。台灣，這個婆娑之島將是我生命中第二個重要的驛站。

台灣對我而言，早期是通過於梨華、席慕容和三毛的書，林青霞、瓊瑤的電影，羅大佑、李宗盛的歌，近年來則是在鳳凰台看陳文茜、趙少康的節目，點點滴滴拼起我的台灣七巧板。

大約是受陳丹青文章的影響，溫良恭儉讓，是我來台之前對台灣的最基本的印象，這也有來自我 們家一個親戚的原因。上世紀 90 年代初，我的一位長輩自台返滬探親，陪伴他的是一位中年的台灣女士。在外表上，她相當地有禮貌，相當地客氣，不時地露出笑容，不時地欠身打招呼，這是我接觸的第一個台灣「本省」人，的確是溫良恭儉讓。之後我偶爾接觸到幾位台灣人，但都是工作上的客戶，為數不多。我長期在百貨公司和超級市場做買手，最早是在先施公司，接觸到的香港人不少，沒想到卻嫁了個台灣人。

「陸配」的台北印象

雖然一道淺淺的海峽把兩岸分隔了幾十年，但我們畢竟有同宗同源的文化，一樣的面孔，一樣的語言，我想應該還是容易適應的吧？在這裏實實在在生活之後才發現，雖然我們講的語言基本相同，但台灣的國語和內地的普通話，不但在語氣語調上有明顯的差別，更多的還是文化上的差異性。

軟綿綿的台灣國語，加上幼齡化的用詞，聽上去真像是置身瓊瑤連續劇，真是好好玩耶！

我們從小都把生活在台灣的人稱之為「台灣同胞」，但當我踏上這塊嚮往已久的寶島時，才知道台灣習慣把大陸稱為「對岸」，把我們這些跟台灣同胞結婚的人稱為「陸配」……

台灣社會裏的確有許多的溫良恭儉讓，整體的素質比大陸好出許多，這是毋庸置疑的。政府機關裏的公務員大多親切友善，在公共場合大聲喧嘩的極少，汽車多能主動禮讓行人，也很少亂按喇叭，在捷運公車上主動讓位的頗多；好的地方俯拾皆是，不勝枚舉。
有一次我和先生小曾去看電影。因為時間有點緊了，他拉著我往裏趕，可能步伐稍微大了些，這時，本來和我們平行的兩位小姐有一位停下了腳步，瞄了我們一眼，對她的同伴說：「我們慢點走，不要像大陸人一樣……」

我想到了動輒拿大陸做比較的部分普羅大眾，動輒喜歡把「我們是民主社會」掛在嘴邊的某些名嘴。真正成熟的社會，是不是應該更為寬和，更加包容？

我知道，和上海經濟起飛不相稱的是上海的軟體，每當有人指責上海人文明素質差時，總讓我暗自慚愧。但我也知道，一個社會歷盡動盪和運動之後，國民的素養，社會的文明，是需要時間來修復的，加上客觀的因素，人口的眾多，也許需要幾代人的努力。

小曾不只一次跟我說過：「你們大陸的收銀員都是把零錢甩在櫃台上，扔給客人的，我們台灣都是遞到客人手上的。」當我在台灣切身感受到優良的服務之後，更是期盼上海的軟體也能有所進步。上海，我最愛的上海，生我養我的故鄉，請讓我為你驕傲——不只是因為你的美麗。

台灣不但服務意識強，而且還很擅長行銷。報上經常有推廣各縣市的十大伴手禮，十大牛肉麵，十大○○○，以至於我滿腦子都是：到了台灣一定要大快朵頤，滿大街好吃的都在等我呢！小曾也不辱使命，經常興致勃勃地帶我東逛西逛，在大街小巷間穿梭找吃。台灣的冰品真是女人的至愛，士林夜市辛發亭的芒果雪片冰，融化在舌間的纏綿，牽起柔情萬千，恰似撥動心底的琴弦。

「上海人走到哪裏都是上海人」

至於台灣糅雜了大江南北各省風味的菜餚，我倒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不像在香港，總是有令人讚歎的美味，無論是高級飯店還是街邊食攤，都是可口無比，不由人不讚歎：香港的東西真好吃！大概廣東菜對上海人的胃口。

百多年來廣東菜在上海有著很重要的地位，新雅杏花樓至今還是上海餐飲的老牌子。中秋節前夕，上海總是鋪天蓋地的廣式月餅，但台灣人對月餅的興趣似乎遠遠不及。去年小曾跑了好多地方，才在頂好超市（Wellcome Supermarket）買到了一盒蓮蓉蛋黃的香港美心月餅。一個在台灣的老上海說，他最愛吃的是廣式月餅，最好是4個蛋黃的！上海人走到哪裏都是上海人。

很多人都說上海菜是濃油赤醬， 紅燒肉之類的當然要濃油赤醬才好吃，但大部分的上海菜是清淡的，至少我周圍的上海人家是這樣的。現在廣泛意義上的上海菜是由本幫菜、寧波菜、杭幫菜、揚州菜、蘇州菜等各色江浙菜系組成，作為一個資深的移民城市，祖籍決定了這個上海人家的菜或甜或鹹。

雖然台灣有很多上海菜和江浙菜，但是大部分的台灣人還是喜歡自己的家鄉風味。的確，台灣也有很多在地的特色佳餚。在烏來老街，豐富的野菜令人大開眼界，單單聽名字就已是很稀奇了：百合花苞、過貓、茴香、山蘇、川七、晚香玉筍、龍鬚菜。最特別的是一盤珠蔥，居然就是上海人炒菜時加蔥加薑的「蔥」。蔥，在台灣竟然可以是一道招徠遊客的特色菜。

河海鮮自然也是台灣的特色，如：肉魚、虱目魚、土魠魚、烏魚子、蚵仔……，這些和上海人所熟悉的海產品風格迥異。上海雖不產海鮮，但有寧波、連雲港源源不斷運來的東海海鮮，不只新鮮，品種也多：海瓜子、蟶子、蛤蜊……。單單蛤蜊就有文蛤、花蛤、腰蛤等五、六個不同的花樣。

江浙一帶河道水渠星羅棋佈，湖泊池塘無所不在，所以上海人自幼就愛吃活魚活蝦。或許是因為飲食習慣不同，台灣的菜市場極少看到活魚活蝦。據說青年公園旁的環河南路果菜市場頗多，但因為路途稍遠，我們還未曾去過。我們只在主打各式熟食與大陸食材的南門市場，看到過為數不多的活魚，如鯽魚、草魚、黃鱔之屬，聊以慰藉。

品嘗台北

嘴特別饞的時候，小曾就帶我去紅豆食府，點上一份上海特色的清炒河蝦仁。蝦仁雖然不大，但畢竟是鮮美的河蝦，蘸著鎮江醋，我一口氣可以吃上兩碗白飯，著實讓我一解饞佬蟲。那裏的蔥油海蟄頭也不錯，配的蝦醬不曉得是台灣口味還是南洋口味，和海蟄頭蘸鎮江醋吃的江浙習慣很是迥異。去年耶誕節前去迪化街買海蟄頭，只買到了泛著白色的，問他們好一點、深色的（台灣叫紅海蟄頭）有嗎，店家說紅海蟄頭只有過年時節才有。想想這個在上海隨時都有得買，滬台兩地飲食習慣還真是大不同呢！

七月要就回上海過暑假了。幾次滬台間往返都是在香港轉機，雖然沒有出機場，但我還是很喜歡在飛機降落時，趴在窗邊俯瞰香江。1996 年第一次去香港時，有天黃昏坐在遊覽車上，不知駛過哪裏的海邊，藍藍的海水在夕陽下波光瀲灩，海邊的摩天高樓，疊現出令人留戀的都市風情。到了台灣，看到灰撲撲的城市略感意外。不過，還好，有個黃昏，也是黃昏，在中山北路上，樟林大道，迤邐的光線，把晶華酒店老爺酒店一帶映襯得美輪美奐。慢慢地徜徉，體驗台北的韻味，不經意間發現台北之美，歲月的大幕才徐徐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