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31, 2009

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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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张打印过的A4纸反面,是爸爸随手写的便条,他吩咐我,要我为他买的CD。

以前大热天下班回到家直嚷热煞啦热煞啦,爸爸总是在我到家之前为我冲一杯茶, 好让我一进门就喝上微温的茶。后来我告诉他,我爱喝热的茶,还记得他当时的笑容,因为他也爱喝热茶,满头大汗时,喝上杯热茶,静静地坐一会,待汗都流出来就舒服了。

遗传基因就是这样显现着,面孔像唔啥稀奇,年纪渐长,有时会惊奇地发现我和爸爸的某些动作也是一模一样的, 最不可思议的,就连发个小泡泡,都会发在相同的地方:嘴巴中的尖尖处。

姑妈总会说,平时看着你和你妈一点都不像,但有时一刹那间的神态,和你妈活脱活像!

爸爸妈妈下个月要去济南喝喜酒,小舅舅家,我那25岁的小表妹结婚。25岁,曼妙的年华,如花美眷们知道自己正拥有着美好的时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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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排骨冬瓜汤: 加了干贝,香菇,番茄,枸杞,胡萝卜… 加的太多了

Tuesday, July 28, 2009

我知谁掌管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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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因为让月亮遮了一下,让人追看了半天,太阳就赌气和我们捉迷藏了呢?日全食之后,上海一直凉快得不像大伏天,席子早已不用,昨晚一夜大雨到现在。

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很是幸运!想看个连续剧,於是,从前天开始各地卫视台遍地开花,铺天盖地,轮番轰炸,让人看个畅。

有时候,我们悲伤,只是因为身不由己?还是我们想要的太多?

科技日新月异,而人类的感情却恒古不变,千百年前的淺斟低唱,隔了汉唐的月色,再次拨动我心旋。

玉壺光轉,多少詩人是情人。

诗选中有一文是以沈从文的信开篇,那段文字一直以来是我最喜爱的。

几天前才发现书后还黏有一套书签,惊喜,总在不经意间来到。

Wednesday, July 22, 2009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一大早起来看日全食,今天上海电视台从7点多开始的全程追日,除了上海,还有印度,日喀什,成都,武汉,舟山,安吉...等各处都派了记者直播,电视里4-5个不同的画面同时播放,从初虧到食既到食甚到生光之至復圓,满眼都是太阳,更像是月亮的太阳。

上海电视台请的讲解嘉宾是交大的江晓原,他说在自己就读的南京大学天文系77级,全班17个同学中,只有一个同学是真正的天文爱好者,从小就在上海参加天文兴趣小组。

上午整个長江流域的太阳时隐时现,日喀什现场的记者在失望中忽然很兴奋地大声说看到了吗看到了吗?画面上,生光时的一缕曙光从黑暗中喷涌而出,金色的光芒立时笼罩了天际。

9点过后上海大雨倾盆,天是渐渐的暗下来,食甚的感觉是缓缓而来的,9点半过后我在门口,天色越来越暗,好像十点车站的夜,一盏盏灯亮了起来,千百年前的元宵夜,火树银花,手持宫灯,罗衫轻移,笑語盈盈... 虽然看不到月亮在太阳中间,但我知道月亮是在太阳的中间,忽然,一下子天就亮了起来,生光时刻黑暗即退去,曙光在瞬间出现,有个小男孩从后面走来,站在我前面,和我一起仰望逐渐亮起来的天空。

这次日全食最美丽的景象是日本一艘邮轮在太平洋上拍到的钻石环,美伦美奂,不由人不感叹,人类在自然面前是多么的渺小和无知,大自然多美,美丽得比你想象不出来的美丽还要美丽。

Tuesday, July 21, 2009

相思已是不曾閒

20号的上海,气温高达40℃,打破了75年来的记录,如果不是在新闻里听到,都我不知道,因为根本没有感觉到,大约在恍惚中,人也变得迟钝了。

昨天上午快10点,我去水果摊给钱,阳光炙热,天空中是否有云雀飞过?一路上已是婆娑,到了那里,老板一句今天还要买点什么吗?顿时让我泪流满面。

某政客讲过:人生的剧本早已写好,只是不能偷看。

此时此刻,我只想看上一看,如果真有生命剧本的话... 因为我已无法再说服我自己...

Saturday, July 4, 2009

St. Elizabeth of Portugal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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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4号是St.Elizabeth of Portugal Day. 今天是葡萄牙的圣依撒伯尔日。

St.Elizabeth of Portugal是我的主保圣人。

第一次知道圣依撒伯尔,是在「从提香到戈雅」的画展上,一幅大大的肖像画:黑色的头发,长长的珠链,绿色的上装,橙色的长裙,手上握有玫瑰花。

据介绍,圣依撒伯尔是西班牙的公主,后嫁给了葡萄牙国王,圣依撒伯尔一向乐善好施,经常从宫中拿了物品赠送百姓,她的夫君对此却时有微词。 有一天在大街上,国王遇见了皇后,就说她一定又是拿了宫里的东西给人,非要她把藏在裙摆内的东西拿出来,皇后无奈之下只好取出,结果展现在人们面前的,竟是一束玫瑰花。当时是冬天,不是玫瑰盛开的季节,因而被视为奇迹。所以在圣依撒伯尔的绘画上总是有玫瑰花。

Tuesday, June 30, 2009

我用动让自己静下来

清晨,天还未亮,窗外已是阵阵鸟鸣,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一个最是动听,和一般的叫声都不同。 鸟儿为什么一大早就要叫呢?吊嗓子?背英文?不知道科学家是如何讲的,他们总有他们的说法。

到对面上海游泳池游泳,一旁的跳台边挂着条幅:「钻研技术,提高水平」「刻苦训练 为国增光」,时常有看到运动员在跳水。

徐汇区四年级的小学生在这上游泳课,一个个小不点排着队,苗条的多,胖嘟嘟的也不少,噗通噗通往水里跳,笑着叫着。

外白渡桥旁也有个游泳池,就是近日阮仪三大呼「刀下留情」的,外滩现存最古老的建筑:1903年由英国人建造的「划船俱乐部」,其室内游泳池是上海开埠后的第二座游泳池,去年还在对外开放,看到有许多小朋友进去游泳。现在因为外滩改造的缘故即将夷为平地。

阮仪三,就是当年用身体,挡在平遥古城大街上推土机前的那位同济教授,如果不是他,今日的平遥,也不过多是众多仿古俱乐部成员之一。



图一. 平遥古街两边的建筑相当高,和我想像的有些不一样。昔日阮仪三是站在这里吗?
图二. 在平遥旅行的北京大学经济系学生。

Monday, June 29, 2009

快门的声音




一. 新疆:阿勒泰,喀什,喀纳斯,阿克哈拉…… 遥远而陌生,特殊的地域风情,与中原江南迥异的自然文化,除了阿凡提的故事,除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除了在EMAIL中看得我发呆的喀纳斯照片,我还真不太知道新疆。

几年前爸爸妈妈去西北旅行,在新疆游玩了一个月,南疆北疆都去了,我根本搞不清南疆北疆,听了老爸兴高采烈的描述,我唯一记得只是:新疆人在自家的院子里,在葡萄藤的绿荫下,长长的大桌子上满是葡萄哈密瓜等各式水果,脚下铺着厚厚的地毯……

这,就是现在听到新疆时,在我脑海里浮现的景象,院子里铺着地毯?

在新疆,妈妈还见到了她的表兄,表兄伉俪在新疆已生活多年,听妈妈说那位表嫂变得和新疆妇女一模一样: 高大丰满,穿着艳丽的连衫裙。

图一. 金色的新疆
图二/三. Kashigar farmer's market. Kashigar喀什吗? 镜中人就像是从19世纪俄罗斯油画里走下来的,木刻的皱纹,抿一口酒,已然微醺,幸福的时刻,他轻轻地按下快门。
图四. 小小少年,他的表情多么让人疼惜

二. 表哥春天在中国旅行,拍了近1000张照片,其中只有一张是他自己满意的,他喜欢拍摄人物,从他的Facebook转了一些,英文是他写的。






图一,北京小妞
图二,北京 Future action movie star of China!
图三,Xinin,Taer temple little monk. Xinin不知道是哪里,我的拼音不好,刚才发现Xin in这样拼当然拼不出了,应该是西宁吧。
图四,Just a stone throw to Pakistan
图五,吐鲁番 Turpan, Gaochang Ruins, first century B.C. Ancient Capital of Uighur people.
图六,嘉峪关的骆驼

Sunday, June 14, 2009

前天,昨天

From Suta Facebook
周五上Blogger时,惊讶地发现可以连上了,一阵开心,一刷新却没了。新近学了宝丽来功能做了几张有趣的图片,很漂亮的式样还可以写字,只是写字要用photoshop,我还不会,但单是图片我也已很喜欢了。

周五晚上,半夜里肚子痛得醒过来,躺着疼坐着累,一会厨房一会厕所,忙了好久,不知如何是好,只怪我自己不好嘴谗。痛得睡不着时,听见外面有人唱着歌走过,谁家的夜归人?

昨天起来仍不舒服,快中午时,只得告诉静小姐下午的活动不去了。

早上吃了2小碗赤豆汤和半只葡萄干面包,中午吃了一小碗饭又添饭,姑妈说肚子痛还吃这么多饭?我说肚子痛和肚子饿是2件事,再说嘛,肚子痛的时候也是很费力气的。

高考考好了,马英九又要做党主席了,月光里的栀子花开香满枝,还只是6月中

Saturday, June 6, 2009

阿比比 阿玛丽

读了《小团圆》,没有以前读张爱玲时那么喜欢了,这本书是没有人拿它当小说来看的,看着她掀开家族的伤疤,都是些不愉快的事,她又何必去写呢,宋以朗真不应该出版此书,既然张爱玲说过要销毁的。不愿看消极的文字,外面的阳光是那么的好,生命中还有许多快乐的事呢。

《小团圆》从香港大学开始着笔,人物众多而繁琐,很多人说看不下去,我倒是觉得,这教会学校里众女生间的枝枝蔓蔓,还是值得看看,单是那英文名的中国字已是发噱,是随手拿来的吗:赛梨,婀坠,茹壁,剑妮,安姬,柔丝…… 学校里的嬤嬤唤他们“阿比比, 阿玛丽”,大人的那份疼爱,小孩的那份可爱都跃然纸上。

Friday, May 29, 2009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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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TVB的连续剧里讲到梳乎厘,不知道是什么,听说大上海时代广场6楼,万裕影院隔壁新开了一家香港餐馆,其招牌之一就是梳乎厘,上周日兴冲冲地过去。坐下看到桌上放置的是刀叉,才知道并非茶餐厅,而是港式西餐。翻开菜单,下午茶的价格让人格外愉快,同样份量的焗芝士肉酱意大利面,下午茶里是28元,正餐里是52元。

坐下一个半小时之后,焗梳乎厘千呼万唤始出来,端上桌的一份几乎比头还大,甜而发腻,是我们洋盘,还是橘逾淮为枳?

瑞士鸡翅据说是最最招牌的,却是一股腥味。我宁愿吃茶餐厅或是路邊摊,那些传统的广东虾饺肠粉双皮奶,是多么多么的可口美味。

喝了一杯“现磨咖啡”,酸叽叽的。

於是,我想起了锦江饭店锦楠楼的那杯咖啡,香浓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