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30, 2009

我用动让自己静下来

清晨,天还未亮,窗外已是阵阵鸟鸣,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一个最是动听,和一般的叫声都不同。 鸟儿为什么一大早就要叫呢?吊嗓子?背英文?不知道科学家是如何讲的,他们总有他们的说法。

到对面上海游泳池游泳,一旁的跳台边挂着条幅:「钻研技术,提高水平」「刻苦训练 为国增光」,时常有看到运动员在跳水。

徐汇区四年级的小学生在这上游泳课,一个个小不点排着队,苗条的多,胖嘟嘟的也不少,噗通噗通往水里跳,笑着叫着。

外白渡桥旁也有个游泳池,就是近日阮仪三大呼「刀下留情」的,外滩现存最古老的建筑:1903年由英国人建造的「划船俱乐部」,其室内游泳池是上海开埠后的第二座游泳池,去年还在对外开放,看到有许多小朋友进去游泳。现在因为外滩改造的缘故即将夷为平地。

阮仪三,就是当年用身体,挡在平遥古城大街上推土机前的那位同济教授,如果不是他,今日的平遥,也不过多是众多仿古俱乐部成员之一。



图一. 平遥古街两边的建筑相当高,和我想像的有些不一样。昔日阮仪三是站在这里吗?
图二. 在平遥旅行的北京大学经济系学生。

Monday, June 29, 2009

快门的声音




一. 新疆:阿勒泰,喀什,喀纳斯,阿克哈拉…… 遥远而陌生,特殊的地域风情,与中原江南迥异的自然文化,除了阿凡提的故事,除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除了在EMAIL中看得我发呆的喀纳斯照片,我还真不太知道新疆。

几年前爸爸妈妈去西北旅行,在新疆游玩了一个月,南疆北疆都去了,我根本搞不清南疆北疆,听了老爸兴高采烈的描述,我唯一记得只是:新疆人在自家的院子里,在葡萄藤的绿荫下,长长的大桌子上满是葡萄哈密瓜等各式水果,脚下铺着厚厚的地毯……

这,就是现在听到新疆时,在我脑海里浮现的景象,院子里铺着地毯?

在新疆,妈妈还见到了她的表兄,表兄伉俪在新疆已生活多年,听妈妈说那位表嫂变得和新疆妇女一模一样: 高大丰满,穿着艳丽的连衫裙。

图一. 金色的新疆
图二/三. Kashigar farmer's market. Kashigar喀什吗? 镜中人就像是从19世纪俄罗斯油画里走下来的,木刻的皱纹,抿一口酒,已然微醺,幸福的时刻,他轻轻地按下快门。
图四. 小小少年,他的表情多么让人疼惜

二. 表哥春天在中国旅行,拍了近1000张照片,其中只有一张是他自己满意的,他喜欢拍摄人物,从他的Facebook转了一些,英文是他写的。






图一,北京小妞
图二,北京 Future action movie star of China!
图三,Xinin,Taer temple little monk. Xinin不知道是哪里,我的拼音不好,刚才发现Xin in这样拼当然拼不出了,应该是西宁吧。
图四,Just a stone throw to Pakistan
图五,吐鲁番 Turpan, Gaochang Ruins, first century B.C. Ancient Capital of Uighur people.
图六,嘉峪关的骆驼

Sunday, June 14, 2009

前天,昨天

From Suta Facebook
周五上Blogger时,惊讶地发现可以连上了,一阵开心,一刷新却没了。新近学了宝丽来功能做了几张有趣的图片,很漂亮的式样还可以写字,只是写字要用photoshop,我还不会,但单是图片我也已很喜欢了。

周五晚上,半夜里肚子痛得醒过来,躺着疼坐着累,一会厨房一会厕所,忙了好久,不知如何是好,只怪我自己不好嘴谗。痛得睡不着时,听见外面有人唱着歌走过,谁家的夜归人?

昨天起来仍不舒服,快中午时,只得告诉静小姐下午的活动不去了。

早上吃了2小碗赤豆汤和半只葡萄干面包,中午吃了一小碗饭又添饭,姑妈说肚子痛还吃这么多饭?我说肚子痛和肚子饿是2件事,再说嘛,肚子痛的时候也是很费力气的。

高考考好了,马英九又要做党主席了,月光里的栀子花开香满枝,还只是6月中

Saturday, June 6, 2009

阿比比 阿玛丽

读了《小团圆》,没有以前读张爱玲时那么喜欢了,这本书是没有人拿它当小说来看的,看着她掀开家族的伤疤,都是些不愉快的事,她又何必去写呢,宋以朗真不应该出版此书,既然张爱玲说过要销毁的。不愿看消极的文字,外面的阳光是那么的好,生命中还有许多快乐的事呢。

《小团圆》从香港大学开始着笔,人物众多而繁琐,很多人说看不下去,我倒是觉得,这教会学校里众女生间的枝枝蔓蔓,还是值得看看,单是那英文名的中国字已是发噱,是随手拿来的吗:赛梨,婀坠,茹壁,剑妮,安姬,柔丝…… 学校里的嬤嬤唤他们“阿比比, 阿玛丽”,大人的那份疼爱,小孩的那份可爱都跃然纸上。

Friday, May 29, 2009

於是

From Picasa
香港TVB的连续剧里讲到梳乎厘,不知道是什么,听说大上海时代广场6楼,万裕影院隔壁新开了一家香港餐馆,其招牌之一就是梳乎厘,上周日兴冲冲地过去。坐下看到桌上放置的是刀叉,才知道并非茶餐厅,而是港式西餐。翻开菜单,下午茶的价格让人格外愉快,同样份量的焗芝士肉酱意大利面,下午茶里是28元,正餐里是52元。

坐下一个半小时之后,焗梳乎厘千呼万唤始出来,端上桌的一份几乎比头还大,甜而发腻,是我们洋盘,还是橘逾淮为枳?

瑞士鸡翅据说是最最招牌的,却是一股腥味。我宁愿吃茶餐厅或是路邊摊,那些传统的广东虾饺肠粉双皮奶,是多么多么的可口美味。

喝了一杯“现磨咖啡”,酸叽叽的。

於是,我想起了锦江饭店锦楠楼的那杯咖啡,香浓醇厚。

Wednesday, May 27, 2009

爸爸生日快乐!

From Picasa
还是五月初时,送了一个小玩意给爸爸,他坐下来开始扯包装纸,撕开一看是个哈根达斯的盒子,就讲:是蛋糕么?(因为之前刚吃过哈根达斯的冰淇淋蛋糕,盒子是我顺手拿来做包装盒的。)
我:那放床边一晚上不化了么?
扯半天,总算扯好了,爸爸说:哦,是个杯子,是在哈根达斯买的么?哈根达斯有杯子卖吗?(还在想着哈根达斯的盒子。)
我:不是在哈根达斯买的,是在百货公司专柜买的。
爸爸:就一个杯子,一个碟子吗?
我:你再看看呀。
爸爸:那噱头在哪里呢?
我点点杯子:再看看呀。
爸爸:我看到了,里面有根羽毛……
我忘了他当时讲的是羽毛还是鸡毛?因为我已经开始发晕了!
我:你再看看呀,外面!
爸爸:哦,一只大公鸡!噱头原来在这里!
我:是呀,我怎么会买一个普通的杯子呢,你喜欢吗?法国的。
爸爸:喜欢的,法国不就是公鸡么!
我:那以后你吃咖啡都要用这个。
爸爸:嗯,那味道一定更加好了。来,帮我拍张照!

Wednesday, May 20, 2009

小胖哥哥

From Picasa
大姑妈的儿子小胖哥哥上月到中国,走访丝路,北京-平遥-洛阳-西安-新疆-敦煌-甘肃,还有哪里我也记得不了,他原计划是从新疆去伊朗,后想来上海看望阿姨舅舅们,这是他第一次到上海,和我们第一次见面,5月4日,初相见几位长辈都激动不已,姑妈直抹眼泪,爸爸晚饭只吃了几口菜…… 数日后在餐桌上小叔叔是话多到异常。

「外甥不出舅家门」是说外甥多半长得像舅舅,小胖哥哥青年时代和他的三舅舅(我爸爸)长得很像,我给他看我爸爸以前的照片,他也连声说像像像。甥舅俩一见面就很合得的来,小胖一口一个舅舅,乐得我爸爸眉花眼笑,俩人一起去上海博物馆参观,聊艺术谈心事。爸爸性情温和,总是笑咪咪的,亲戚家的小孩都喜欢他,二伯父的儿子从小就勾了我爸爸的脖子喊「好叔」「好叔」。

母亲节那日,小胖哥哥请我们在上海的陈家一起晚餐,看到许久不见的亲戚都白了头,只有感叹岁月匆匆,或许,唯有当下的时日才是最真实的,能握在手中的暖意才是真的。
From Picasa

Tuesday, May 12, 2009

上海有座山,名字叫佘山

周六和教堂小组去佘山,这是山顶的圣母大殿。

半山的中山堂。梁梁讲如果不是看到你在拍照,都没有注意到这么好看的花。

满山的人,热得一身汗,就把头发扎了起来,过了一会觉得头发散了下来,一摸扎头发的东西没有了,那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掉了有点不舍得,连忙四下寻找却没有,我就想啊想......在这之前我戴过帽子,大约是戴帽子时滑落的,那我是在哪里戴的帽子呢?......记得是在有个人吹口琴的转角处,所以我就往那个方向找,走过去, 那人依旧在吹他的口琴,一转弯,就看到斜坡上阳光里闪着的红色,果然在那里。

佘山天文台,这次是集体活动没有进去,我对天文台一向很有兴趣,却从未去过。以前到南京时想去紫金山天文台,到山下已是傍晚,估计爬上去也过了参观的时间了,就没有上去。

佘山是我所知道的,上海的唯一一座山,海拔99米,满山遍野的翠竹。

Thursday, April 30, 2009

红房子

国营老字号名声在外,吃吃也不过如此,总说不去不去啦,但隔了些日子却还是会去。这,大概也算老字号无以名之的魅力吧?这不,又去了红房子--淮海路茂名南路口(早先的上海西餐社),茂名南路口以前还有老大昌,不远处则是大名鼎鼎的天鹅阁,但如今只有红房子了。



印象中的西餐馆一向是柔和的暖黄色,进了红房子却是亮的晃眼,好一会才适应。

爸爸的乡下浓汤,Auntie的金枪鱼色拉,我的虾仁杯和法式烙洋葱汤。爸爸低头大嚼时,我招呼他抬头拍照,他说:「你抓拍啦,要我看镜头么,我又要摆Pose...」

黑椒牛排,爸爸尝了说咬不动,讲和我前一晚做给他吃的牛排无法比了,他自认为他女儿做的牛排又嫩又可口。我倒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好,大概煎的时间短,所以嫩,吃口就好。

我做菜还在学习阶段,很多基本的菜式都不会。我最不好的就是,爱做一桌子的菜,爸爸说「不要满桌的菜,要少而精。」 幸亏我做的菜是传承了好婆的苏州风味,不讲究的话吃吃还可以。现在说是我做饭,但我只烧菜不烧饭,前些天偶然煮了一次饭,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忘了加水…

吃了一会,我想照相,就抹了点唇彩,Auntie说:「大庭广众化妆,一点没礼貌…」一旁的爸爸笑着说:「这叫补妆。」 我啊吃得消伊拉?

从红房子出来,一眼就看见淮海路,梧桐树上一弯金色的新月,「如此星辰如此月,与谁指点与谁看。」

Tuesday, April 21, 2009

陈丹青:在我心里时常望见七十年代的上海夜晚

在胡乱转台中看到陈丹青,平时我一看到他是立刻换台的,因为他的眼神怕人势势,那份凌厉,任凭再糯软的一口上海普通话怎么冲也冲不淡。

听他在讲《日常的台湾》中提及的“温良恭俭让”,也就看了下去,他认为在他小时侯(五六十年代),周围的人也大都也有着“温良恭俭让”的风貌,然而,随着传统文化的断层……

听得有点味道,索性就去买了本他的新书《荒废集》来看看。其中《幸亏年轻--回想七十年代》一文让我几度湿了眼眶,去年看了安东尼奥尼拍的记录片《中国》,拍摄于1972年,一个西方人眼里70年代的北京,河南,南京,苏州和上海。在南京那几个面容娇好的女子,就是走在今天的新街口依旧是明艳动人。在上海有一个超过3分钟的长镜头,大雨过后,湿湿的街道,湿湿的房子,异常干净,空荡荡的,起先我以为是十六铺一带的南市,直到镜头摇到外白渡桥,才知道是苏州河外白渡桥以北一带。

书中插图不少,最后一张是陈丹青和弟弟在自家晒台上的合影,1970年,下乡前,文化程度是茂名北路小学。照片中的他神采飞扬,满脸是笑,不见一丝现在的犀利,那一年他17岁,青春的大幕正徐徐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