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y 11, 2011

初夏:微风沉醉的晚上 eating, chatting, and laughing

晚上张老师请客,在喜来登的辰园吃广东菜, 张老师是香港人, 在台湾读大学教书, 为人海派得很, 手面广, 像大姊姊一般的照顾人。

主客李老师和袁老师都是阿拉先生的长辈, 对他一向照顾有加。 李老师是美国人,绅士派头; 袁老师也是阿拉上海人, 风度翩翩啦,标准的上海老克拉, 早年到台湾,和李老师同为现代比较文学的泰斗。

吃饭时李老师说以前在旧金山大学教书时, 有个学生的作文卷子写的一塌糊涂, 连开头和结尾都没有的, 就批了个F, 第二天学生来找他说:“你怎么敢给我一个F!”李老师说:“你自己看看,连开头结尾都没有的。” 这个学生说:“This is my style !"!笑得我们肚皮痛, 正在揉肚子时,张老师又添上一句:“李老师, 你应该说:‘Give you F! This is my style!’”

袁老师也讲了个和批卷子有关的好玩事, 有次的题目是“道可道,非常道”, 有个学生交来的paper有7页纸,比其他的学生都多, 袁老师琢磨半天给了个B, 第二天同学找来了问:“为什么不给我个A?”袁老师说:“你第一页写了个名字,写了一行‘道可道,非常道’, 其它没有一个字, 后面6页都是空白的, 总算第一页还有个title, 就给了个B。”好白相伐?

Saturday, May 7, 2011

辛发亭与莫凡彼

昨晚逛士林夜市, 在辛发亭吃的芒果雪花冰, 芒果一点点,点缀而已, 好吃的是雪花冰, 浇上炼乳, 真是好吃,9 0台币约20人民币, 好多人在排队,对面的一家也是吃冰的, 一点生意也没有。

中午在台大的莫凡彼吃饭, 我点的是烤鸡排套餐, 还有好吃的加了双球的草莓奶昔。 阿拉先生点的是德国烤猪脚。


Tuesday, May 3, 2011

Monday, May 2, 2011

妹妹生日快乐!

今天是妹妹的生日, 亲爱的小蕾, 祝你生日快乐!

她和我都是出生在卢湾区产院, 那所有着漂亮大洋房的中德医院。 妈妈在医院生小孩, 我在家里吵着要妈妈, 在妈妈生产后, 姑妈带我去中德医院, 长长的走廊, 右面是墙, 左面是一间间的房间, 妈妈的房间洒满了阳光, 她的床就在窗户边, 她靠在床上, 身上都是太阳...... 我不晓得这是三岁时我的真实记忆? 还是现在的我想像出来的场景.....

那应该是我第一次看到妹妹,虽然现在我一点也记不得那天的她。

在走廊上遇到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医生和我打招呼(小时候比较可爱, 所以大家都喜欢我。), 我吓得要姑妈带我快快回家, 因为小时候一直生病, 看到白大褂就要吃药打针, 所以怕看到白大褂。 姑妈乘机问我, 那回家还吵闹要妈妈吗? 我说不要不要.....

时间好快, 这么多年就过去了, 虽然我并没有和妹妹共同生活过几年, 现在大家也隔的蛮远, 但是我一直记得她出生时我第一次去看她的那天, 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Friday, April 29, 2011

一枚蓝宝, 二代王妃

1981年的暑假, 阿佩姑姑从香港回上海时, 聊天时讲到英王子婚礼的事, 问要不要香港发行的王子大婚的纪念邮票, 当然要的, 她返港后就寄了一套来, 我当宝贝似的藏着。 时光真快, 30年的光阴就过去了。

TCL旅游频道本周每晚播放有关英国皇家婚礼的节目, 第一天是查尔斯黛安娜1981年7月29日的婚礼,这是我第一次详细地看到他们的婚礼过程, 之前只看过零星的片断。 所以坐在电视机前很是专注。画面中, 20岁的黛安娜美的像一朵花, 查尔斯也还个是挺拔的年轻人, 看到中年的女王抿着嘴, 强忍住几乎要喷出的大笑, 一切都像是电影中的漂亮人物, 却比电影更漂亮。

红毯上挽着父亲的黛安娜, 东张西望忽闪着一双大眼睛, 可爱的就像一个平凡的小女孩;紧张时用手搓着婚纱的窘样子就和我们普通人一样。 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她, 我想是她那羞涩的笑容俘虏了世人, 那害羞的笑容使人亲近, 令人感到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宣誓时,当黛安娜念错查尔斯名字时, 查尔斯露出笑容看了一看黛安娜, 完全就是个宠爱着黛安娜的查尔斯, 那时他是爱她的, 她也是爱他的。

字幕时不时的出现:14岁露营的少年后来成了首相, 小傧相现在是著名的什么什么, 这2个挥旗的3岁和5岁的男孩现在一个是33岁, 一个是35岁...... 把人从历史中拉回现实, 让人唏嘘不已。 在婚礼仪式中当牧师问到, 是否有人对这婚姻有疑义时? 出现的字幕是:在现场的卡蜜拉是否会发声? 也看到了年轻时端正的卡蜜拉。 婚礼上黛安娜母亲略带忧郁的神情令人印象深刻, 做为一个母亲, 一个过来人, 也许潜意识中隐约地为女儿捏一把汗?

马上,还有4个小时, 1981年新人的长子, 有着黛安娜眉眼的威廉就要举行另一个盛大的婚礼了, 又一个王子与灰姑娘的童话,同一枚蓝宝石戒子又将在教堂中做见证, 如果黛安娜能在, 那该多好啊。

Wednesday, April 27, 2011

复活节红豆食府午餐

复活节从教堂出来, 去红豆食府午餐, 信义新天地A9馆7楼, 点了烤麸, 葱油海蛰头, 清炒河虾仁, 干丝炒牛肉丝, 苏式小笼, 还是多了点, 剩下的打包给他上课做便当。

吃到了久违了的河虾, 虽然红豆食府的虾仁咪咪小, 但毕竟是河虾,总是河虾的鲜味, 让我一解谗佬虫, 嘴巴总算有点味道了,河虾是我从小就一直喜欢吃的。

红豆食府的上海菜是最接近上海人口味的, 一个菜系到了外地总是要改良以适应当地人的口味, 纯粹照搬原产地的风味是不行的, 就像上海的“鹿港小镇”, 卖的是台菜, 但已是上海人的口味了,在沪时带他去吃过2次, 他觉得台湾味不浓。 我们上海人却很热衷那里的“菠萝油条虾, 鲁肉饭...”

现在此时的上海春天有多少时令啊:蚕豆! 草头!! 马兰头!!!河虾!!! 塘鲤鱼!!! 太湖三白!!!

Tuesday, April 26, 2011

马立峰卖刀!

在上海台的东方购物节目中经常可以看到一个熟面孔: 双立人的马立峰。 先施是上海最早销售双立人zwilling刀具的百货公司, 最初和香港代理商进货, 随香港人叫孖人牌。 后来德国原厂来上海设厂了, 中文名为“双立人”, 还新出了一个“单立人”系列。 双立人是德国进口货, 单立人是上海工厂生产的。 当时就是马立峰负责销售,那时的他瘦瘦高高,不苟言笑。

我们家有一把孖人牌的多用刀, 很是实用, 除了大骨头不可剁之外, 其它的切块切片切丝, 一把刀统统搞定。 一次出差广州买了椰子回沪, 弄不开椰壳, 我自作聪明地说用德国刀试试, 就用靠近手柄的尖角试了一下, 立刻就弄出了大约半粒米的豁口, 不是刀的问题, 而是不应该它开椰壳。 就拿给马立峰, 请他帮忙到工厂把豁口磨磨圆。 几天后他告诉我, 上海工厂的设备无法打磨。 这似乎也说明了“为什么双立人的价格是非常的贵, 而单立人只是贵。” 所以现在我们家的这把刀还是有个豁口, 提醒着我的莽撞, 还好并不影响日常的使用。

到了台湾之后, 当然也买了双立人的刀,还从上海带了一把单立人的砍刀, 但前些天发现剁肋排之后有了一个缺口;买的双立人水果刀也是软软的, 和以前德国进口的质量不一样。 在@梅玺阁主:上看到讲“真正的好刀是潮州菜师傅用的双狮牌或陈枝枝,” 希望以后有机会能买到。

双立人后来也做锅具了,没有用过,听用过的人讲做菜的速度是快了,但味道并不怎么样。电视里一位酒店大厨讲:“外国人做菜以营养为主,不讲究口味,牛排从纽约到洛杉矶,都是一个味道。而我们中国人做菜,则是以要好吃为主。” 看来还是我们的炒菜锅更能做出适合中国人的小菜。 @梅玺阁主:也讲“中国菜炒究爆炒,要锅薄传热快的,另外还有颠锅的手势,双立人那种厚底锅,是跟自己过不去啊 ”

所以很多时候我们只是盲目迷信牌子, 尤其是洋牌子。

Sunday, April 24, 2011

Easter Eggs 2011


复活节在圣家堂弥撒,发了2个漂亮的复活蛋。

Friday, April 22, 2011

耶稣复活庆祝: 公拜苦路


本周圣周,从圣周四至周日教堂都有耶稣复活庆祝,今天下午两点半圣心堂有公拜苦路,从教堂开始, 沿罗斯福路, 台电大楼, 小公园, 由汀洲路返回教堂, 在洪神父的带领下, 浩浩荡荡很多人参加, 历时近两小时。

Monday, April 18, 2011

春游

上周他们学校放春假,我们去了中正纪念堂, 国父纪念馆和辅仁大学。